2012年7月29日 星期日

盼 晚霞滿天

海濤不再激起浪花

天際依然無涯

沙灘 

獨隅

盼 晚霞滿天

尋找原住民的歷史


歷史停留在二二八

遺憾縈繞着白色恐怖

四百年時代的洪流

未曾為原住民駐足

似乎 他們「未曾存在」

久違的西門町

在開封街與摯友用畢午餐,搭車時間還早,走向久違的西門町,漫步在行人徒步區,試圖覓得一絲學生時代的回憶。
唯努力叫喊的年輕人,跳過我發送DM,駐足町下欣賞櫥窗衣裳(迄今內人服飾都是我倆共同打理),店內小女生互望,笑的曖昧,我有點尷尬,終又莞爾,畢竟,世代更迭,樂土易主,我已成「過客」猶不覺,而那些年輕人或許還以為我是出沒在西門町的“怪叔叔”吧!

清廉

 一位老友從最基層公務員幹起,經三十餘載,略有所成,職務尚差強人意。
    老友沒有顯赫家世、傲人學歷和虛空外貌,一個來自鄉下的小孩更不懂逢迎拍馬、玩弄權術,我的觀察,本性純良、工作努力不懈、與人和善、嚴以律己,從政多年無不良習慣,加上完整的公務體系訓練,從事公職得以順遂。
    然這位友人最讓人稱道的是他的操守,其曾在複雜的工作環境依能保其潔身,在龐大金錢的誘惑,從未移志。
    談到他的廉潔作為“龜毛”不近人情,有時還蠻令人討厭,任何人所送之禮必遭拒收,退回,絕無例外,即便只是公司或單位之宣傳品,如實在無法推辭,必自掏腰包價購,其秘書常笑稱“隨這位長官工作連水都沒得喝(某單位送自製飲用水遭拒)”使用公家物品更是一絕,寫信郵資必自付(其實可由公家支),書寫或印製文件必自購紙張,而請客,紅白帖開支由其自付自不在話下,下班後未曾使用公車,訪客來訪洽談公事,必有秘書或同仁陪同,不許家人出入其辦公場所,謝絕在家會客,處理公家財務更是嚴謹,絕不容許有分毫之誤,其曾因公率團到國外出訪,返國後負責結全團開支,他以到訪國每日匯價差換算回台幣,精準無誤,連會計人員都認為無須如此繁瑣。
    曾多次與其談起何需如此“龜毛”他只是淡淡的回應:這不是做事應遵守的基本準則嗎?帥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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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7月3日 星期二

噶瑪蘭人—竟成為蘭陽平原的過客


台北開完會買不到車票,搭噶瑪蘭客運到羅東換火車返回花蓮。當車駛出雪山隧道,迎面而來的怡人景物,令人嚮往。因此,近年來蘭陽美景吸引許多人來到頭城農場踏青,浮生半日在礁溪浸泡溫泉,到蘇澳大啖美食,在羅東夜市尋覓古早味的小吃,童玩節更是年度盛事。但,當眾生優遊漫步在宜蘭市文化園區,讚嘆宜蘭人引以為傲的文化亮點,或許不知有一個古老民族曾無聲的消失在這塊土地。

久遠的蘭陽(舊稱蛤仔雞)原古木參天,是滋養萬物的雨林,那塊土地除雄據群山的泰雅族人,平坦的雨林下佈滿了噶瑪蘭人,在這裡過着與世無爭的生活,然,200餘年前,一群來自北邊的漢人,敦厚的臉龐加上稻香的誘惑,噶瑪蘭人良善的接納了這群人,殊不知他們的良善,卻是讓這個族群走上滅絕的開始。這群漢人當匯集更強大的力量,他們不再友善,改以入侵者的姿態,肆恣地對大自然無情的摧殘,撕裂大地,放倒巨木。而噶瑪蘭人在面對傳統領域遭侵佔,家園被毀、從協商、哀求、抗議到武力對抗,依然無法抵擋入侵者的進逼,貪婪者的步伐未曾間歇,直到噶瑪蘭人逃到平原的最南端。

當殘存的噶瑪蘭人無助地站在蘇澳高台,俯視雨林消失後無際的平原,當炊煙四起,他們終於明白他們將不再擁有這塊土地,而族人將再也回不去了。

淚乾雨停,自責羞愧,雖依戀難捨,但為族群的延續只有選擇離開,在跪拜祖靈,最後一次親吻家鄉的大地,噶瑪蘭人拎著橄欖樹苗,抱着襁褓中的新生命 終 消逝在蘭陽平原。

另記;
一、殘存的噶瑪蘭人翻山越嶺來到花蓮,神隱在阿美族名下,居住在花蓮新城北埔、豐濱新社、立德、台東長濱,人口僅1258人,經族人長期爭取正名,20021225日政府正式認定噶瑪蘭族為台灣原住民第十一族。

二、1991年宜蘭縣長游錫堃邀請由陳建忠、偕萬來率花蓮噶瑪蘭人百人返回宜蘭參加「開蘭195週年活動」,慶典當晚筆者亦受邀與游錫堃縣長、陳建忠及客家代表,共同施放天燈,以示族群和諧。記得那時,當,天燈冉冉昇起,每個噶瑪蘭人臉上都佈滿淚水。

三、在宜蘭礁溪設有吳沙紀念公園,以表彰其對開蘭的貢獻。宜蘭向來以人權立縣,地方政府是否亦曾考慮在蘭陽平原為噶瑪蘭族立碑,設園區,謙卑面對歷史,讓噶瑪蘭人的祖靈終得安息,族人心神不再流浪。

  《經常來去花蓮,途經蘭陽平原之感觸》

「我們—移動與勞動的生命記事」讀後語

一群來自鄰國的朋友、用他們年輕的生命移動到台灣從事底層勞務、思鄉之苦、只為了希望養活他們苦難的親人、天賦人權、請善待這群來自異鄉的過客。如同我們在海外的親友、也希望在異鄉能得到溫情對待。
(顧玉玲女士着作「我們—移動與勞動的生命記事」讀後語)

那年的端午


一九七一年端午節前一天,從中壢到台北榮總探視罹癌住院的母親,第二天拿了媽媽給的大學聯考報名費伍佰元返回桃園復興鄉,見家戶都在過端午節,而家中連顆粽子都沒有,當下用媽媽給的伍佰元,在街上小麵館買了足量的年節菜和粽子給弟妹們吃,身為大哥的我,不能讓弟妹們在這樣的節日吃的與別人不同,次日回學校途中,先到中壢向大姊(時已婚)借了伍佰元完成了大學聯考報名。